林陆崎直勾勾盯着她,他那尖锐的眼神好似一把锚子,十分犀利地把她隐藏的小心思都攫了过去。
江薏心乱如麻地偏过头,别扭地应他:“昂,当书签挺方便的”。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句说得有多生硬,在林陆崎看来更像是一种欲盖弥彰。他忽然心里涌上一股暗劲,他有点把握了。
晚上,江薏蜷在书桌前写作业,空调凉风习习,房间万籁俱寂。
门外蓦然响起“叩叩、叩叩”的敲门声,江薏猜到是林陆崎,第一遍叩门声过去,她没搭理。
两分钟后,叩门声又响起第二遍,这次声音比第一次的低,但尽管怎么低沉也让人无法忽视,就像下雨时雨水滴打在塑料棚上,嗒嗒躁动地震响。
江薏感觉胸口有只猫爪在挠她的心,她坐也坐不住了,怀着七上八下的心情开门。
自从平安符被发现后,她总感觉头上顶着一对充满攻击性的眼睛,它们对她穷追不舍,就像饥饿的狼盯上美味的猎物。
此刻,她打着寒噤一步步走向荆棘的道路,“怎么啦”,她骇异地拉开门。
房门扇动,门把上掀起一阵清脆的风铃声,声音动听地缭绕在他们中间,让此时此景减少了几分尴尬。
这个蓝风铃是江薏的婶婶,也就是林陆崎的小姨,送的。
在青春期的年纪,婶婶会细致地教她如何保护自己,比如身边放些明显的物品,哪天东西位置变动了,自己也要打起十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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