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沫隔三差五就来家里,像是把这儿当成了他的专属战场,每次来都直奔主题,把妻子操得死去活来。
而婷婷呢,简直像是变了个人,彻底放开了,对小沫百依百顺,各种姿势、各种体位,玩得花样百出,主动得让我瞠目结舌。
那些用过的避孕套,盒子都堆了一抽屉,数量多得我都数不清,每次看到那堆东西,我心里就一阵酸涩,可裤裆里却硬得发疼,绿帽癖让我既痛苦又兴奋,像是中了毒,戒都戒不掉。
那天晚上,我刚下班回到家,推开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是婷婷常用的那款,甜腻得让人心痒。
客厅里没人,我心里一紧,隐约猜到小沫又来了。
果不其然,卧室门半掩着,里面传出低低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夹杂着婷婷娇媚的呻吟:“啊~~小沫~~你轻点~~操得我好深~啊~~不行了~~我又要来了~~”
我站在门口,脚像是被钉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小沫低吼着,声音粗鲁得像头野兽:“骚货,夹紧点,老子还没爽够!”
妻子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啊~~小沫~~小冤家~~操死我吧~~操烂我的骚逼~~啊~~好爽~~”她的声音像是刀子,扎在我心上,可我却越听越兴奋,绿帽癖让我几乎失控,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裤腰,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我咬紧牙关,硬是没推门进去,站在门外,脑子里全是她被小沫压在床上狂操的画面。
她的奶子晃得像是要掉下来,屁股被撞得通红,小嘴一张一合地浪叫着,骚水流得满床都是……我越想越硬,恨不得冲进去亲眼看着他们干,可又怕破坏了这种扭曲的快感,只能站在门外,像个偷窥的变态,耳朵贴着门缝,贪婪地听着每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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