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阳只好停住脚步。
刚才的那一幕还深深印在脑海里，许晶晶犹有余悸，她忍不住呜呜哭泣起来：“……要是我……有什么事情做的不对的，你大可以说出来……可……你……你刚才……分明是要弄死我……太可怕了……太可怕……”
许晶晶一边哭，身子一边不住的抖动，很显然刚才的一幕简直像噩梦一样。
“对不起。”沈朝阳的大手落在许晶晶的肩上，许晶晶身体一抖，终于没有拒绝。沈朝阳将她搂在怀里。“以后再也不会了！”
过了一会儿，沈朝阳推开她。
许晶晶早已经收了哭声，擦了擦眼泪，脸上仍然挂着泪痕：“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子过！”
沈朝阳不答，凝视着妻子有些红肿的双眼，忽然莫名其妙的问道：“你说，婚姻能维持长久的秘诀是什么？”
许晶晶一愣，没想到他没头没脑的来这么一问，迟疑了一下：“忠诚、信任、坦白！”
“不错，忠诚、信任、坦白……”沈朝阳木然的点点头……
“你到底怎么了？和表哥出去喝了一会酒，回来就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许晶晶满腹疑惑的望着丈夫。
以前两人也偶尔在一起探讨一下夫妻、婚姻长久、保鲜的秘诀，虽然沈朝阳不是什么哲学家，倒也像爱情专家似的说的头头是道。
但是，那是在他情绪正常的情况下，今晚他精神状态明显不正常。
沈朝阳并不理会妻子的问话，望了她半天，忽然问道：“你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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