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羞耻他一边继续柔声争取:“你要是嫌吵,我就安静的乖乖的,绝不打扰你,好不好?”

        “……我在景城。”贺兰拓终于说,“这边挺冷的,经常下雨。”

        景城在西南沿海,白姜对那里的印象是城市不大,但是有好几个顶尖的大学。

        白姜笑:“你在北极我也过来。”

        次日,再次告别鹿城的万里晴空,经历三个多小时的航行,白姜从北向南,降落在景城,这是他第二次来南方城市,贺兰拓的助理来机场接他,给他送上大衣和帽子,外面的天空果然一片铅灰色,湿润的空气中阴风阵阵,好像随时都会下雨。

        助理带白姜入住了一家私密性很强的大酒店,让他在一间大套房里等贺兰拓,他拿出电脑来办公,暖气温度适宜的室内温暖如春,阳台上不时飞来灰色的鹦鹉,白姜就用坚果和掰碎的饼干喂它们。

        晚上十点多,白姜正在洗漱,终于听到外面门开,有人进来了。

        白姜探头看了一眼,果然是贺兰拓,他高兴了,缩回去继续洗脸,洗得干干净净才出去,倒在床上,不一会儿,贺兰拓在另一边的浴室也洗漱完了出来,解衣上床,关灯睡到他旁边。

        床很大,他们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昏暗中,白姜隐约能看到他的轮廓,他头靠在枕头上,显然并没有入睡,他轻轻地挪过去,靠近他,再靠近他,最后终于挪到他旁边,手臂伸过去,缓缓抱住他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