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N爸很嚣张嘛!」
一句尖锐到不行的激问句,刺得我愤恨交加,却又无力回嘴。
许是记取了小二那年社工介入的教训,她开始明白了不能把我打出「太明显」的外伤。喔不,更准确地说,是不能打在「衣服遮不住」的地方。
於是,她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创意,开始把我SiSi绑在长桌上,用藤条和木板不断地狠狠击打我的大腿和PGU。当然,在这场犹如「练习挥bAng」的泄愤过程中,她还会不断地加入新花样。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她用两支筷子SiSi夹住我的手指,然後拚命用力施压。那是我人生中亲身感受最深刻的一次「杠杆原理」,我发誓,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麽深刻地理解过阿基米德有多伟大。
又有一次,她把我的双手彻底绑Si,然後拿出一根针,往我的指甲缝里cHa。请注意,她不是轻轻地「刺」,而是y生生地「cHa」进去。那种十指连心的疼痛该怎麽形容呢?嗯……我形容不出来,也不想学会形容。
再有一次,她同样拿着那根针,一针一线地去缝我的嘴巴。一样,不是轻轻地刺穿,是y生生地缝。
在那个家里,我不能洗澡,不能正常吃饭,不能躺着睡,更别提睡在床上了。
冬天,我必须跪在门外,瑟瑟发抖地靠着冰冷的门框睡;夏天,我必须跪在厕所里,伴着我最害怕的蟑螂,整个人趴在马桶上睡。我每天唯一的热量来源,只剩下学校中午的营养午餐,以及放学时,二姊偷偷塞进我书包里的两块菠萝面包。
对了,顺带一提,刚才说的「跪」,并不是跪在地板上,而是跪在倒放的「酒瓶盖」上。在这里跟大家分享一个残酷的秘密:单单跪在「一个」酒瓶盖上,绝对b跪在「五个围成一圈」的酒瓶盖上还要痛十倍。
以上这些,不过是那段日子里的冰山一角。
创意十足,对吧?
那时候的我,纯白的学生制服上,永远都有着刚洗乾净後、隔天又再次新增的斑驳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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