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禾如今,倒是在顾家当差呢,每个月能拿几百文钱回来。”
余建才搓着手,想到自己留在县城的那个姑娘,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涟漪。
“只不过......靠着她每个月赚的几个散碎银子,要还清那三百两银子,怕是得猴年马月了!”
“所以......大哥,你就行行好,再帮我这一回。”
“等以后每个月我拿到月禾的月银,肯定第一时间就给你送过来。”
余建丰颤抖着手指着二弟,“你!你......”了好半天,也没能吐出后面的话来。
“啊呸!”
“给我滚!滚出去!”
“从今往后,你要是再踏进我家的门槛,看我不让人打断你的腿。”
当初过继承志,分明是他们两家商量好的,甚至上了族谱,早已经有了盖棺定论的事。
可偏偏他这个弟弟,在见到儿子考上童生之后,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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