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智能手机不会拍照,不如卖了买个诺基亚。
如果他一开始让她喝酒,是因为自己被晾了的不爽,那么此刻,他却生出了更隐秘、更不堪的想法。他想看到这张脸失控的样子。
酒,还得继续喝,但是确实可以换一种,威士忌还是太烈了不适合她。那瓶威士忌也就是他和霍栖平时常喝。
他刚想喊来服务员,开一瓶低度数的果酒给她,在他的计划里,只要沈鹊能喝一杯,他就既往不咎,原谅她今天的怠慢。
但有人比他更快。
没等他开口,一道修长的手自卡座阴影里伸出,骨节分明,力道不重,却稳稳按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白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质感,腕间的铂金表折射出细碎冷光,秒针的走动发出极轻的机械声。
“喝这个。”
低沉而优雅的男声从阴影深处传来,像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缓缓拨动空气。
随着话音,一杯色泽澄澈的鸡尾酒被递到沈鹊面前,酒液在高脚杯中轻晃,杯沿斜倚着一片青柠,溢出淡淡的柑橘香气。
方屿挑眉,说话的这不是他的兄弟凌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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