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瑄宜微微晃神。

        陆休璟对她的了解,显然比她自以为的还要再多一些,哪怕是关于她只字未提过的病症,也可以被他轻易窥析。

        梁瑄宜联想到他们共处一室的那么多个瞬间——陆休璟是如何在她身后投来注视的目光,如何刻意表达忽视,却又如何将她的一切都自觉包揽进自己的责任范畴内。

        他偷偷进入过她的房间吗?

        病例单在卧室床头的第二层抽屉里,第一层则放着指套和她五花八门的玩具。

        他都看到了吧?

        他一定都看到了。

        梁瑄宜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努力压抑下因兴奋而翘起的唇角,明知故问道:“我的身体状况怎么了?”

        陆休璟沉默地凝视着她,若有似无的冰冷气息缠绕过来。

        “我说过我不会再去烦你…”

        梁瑄宜贴近了些。

        即使坐在同一平面,视线仍错落出高度差,她不得不通过略微仰视的角度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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