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顶得许清歌的身体在玻璃上剧烈地摩擦,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粗硬的肉棒在干涩紧窄的甬道里野蛮地进出、摩擦,带出火辣辣的疼痛和屈辱的粘液。

        “看看!看看你自己!”陆正廷强迫她抬起头,看向玻璃的倒影。

        倒影里,是她衣衫凌乱、泪流满面、表情痛苦扭曲的脸,身后是陆正廷西装革履、却如同野兽般耸动的身影。

        而倒影的背景,是窗外璀璨繁华、浑然不觉的都市夜景,是楼下如同蝼蚁般渺小、匆匆奔忙的芸芸众生。

        “多美啊…清歌…你现在的样子,只有我看得到…记住,是谁让你站得这么高,又是谁…能随时把你摔下去!”

        屈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玻璃倒影里,她的狼狈不堪与窗外的繁华盛景形成了最残酷的讽刺。

        她像一件被钉在展示架上的祭品,承受着身后男人野兽般的侵犯,而整个世界,就在她眼前,却又与她无关。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身体和灵魂的双重剧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