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氏没落,才女成娼,淫调一曲,不过三两。”
这群喝酒的文人又开始了,你一下我一下吟起淫诗来,羞得琴若兰泪水淌下,却只能继续敬酒。
又过了一会儿,只醉春舫漂于江面,夜色如墨,江风清凉,吹得纱幔轻舞,檀香混着脂粉气息。
舫中丝竹声声,春楼女子笑靡靡,风情万种,宾客们醉态尽显,淫笑不绝。
醉春舫的灯火映在水面上,摇曳生姿,船头却成了琴若兰的屈辱舞台。
粗俗的《春闺淫调》在江面回荡,句句下流,字字诛心,宾客们拍手叫好,银子却越出越少,皆因“琴氏没落,才女不过贱娼”。
宾客们围在船头,这些人酒意正浓,裤裆鼓起,开始嚷着要开操。
只见那个胖商贾醉态可掬在那里喊道:“这娘们逼不值十两,进舱房太慢!老子要在这船头操她!”
另一个不哪里混上来的穷男人也在那里附和:“琴氏才女?早他妈是个烂货!三两银子就够,船头操,吹着江风才爽!”
文人们摇着折扇,虚伪地吟道:“佳人半裸,春风拂面,船头淫乐,胜过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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