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氏才女,如今不过娼妓,曲高和寡,不如淫乐。”

        “清溪虽妙,难比闺房之乐,琴小姐何不换曲,以娱宾客?”

        这些文人边说还来劲了,你一句我一句,把琴若兰说得羞愤难当,她低着头,泪水滴在琴弦上,要知道她曾以《清溪弄》自傲,如今却被迫在此献艺不说,尊严还被践踏得一干二净,这屈辱都映在脸上了。

        我可不理这些,看准机会对她喊着:“大小姐,你那琴氏曲目不值钱!今儿弹老子编的淫曲,保管爷们掏银子!”

        说罢我扔出一卷曲谱,歌词下流不堪,曲调粗俗刺耳,名为《春闺淫调》,句句描绘女子的肉体与淫乐,如“玉乳轻摇勾人魂,骚逼张开迎客来”。

        以前我为琴家门客就是因为也会点曲子,结果完全被琴家看不起,被羞辱为市井俗曲直接给扔了,现在嘛,琴家大小姐却只能裸着身子弹我的曲喽。

        只见琴若兰颤抖着接过曲谱,内心翻涌着羞耻与绝望,曾被她嗤之以鼻的粗俗曲目,如今成了她的屈辱之音。

        琴若兰低声抽泣:“我……我弹就是……”

        说罢,琴家大小姐手指拨动琴弦,淫曲响起,音色粗糙,歌词淫秽,宾客们却听得兴奋,拍手叫好:“这曲子够骚!比她那高雅玩意儿带劲!”

        但是,当这些客人扔赏钱的时候,却出现了预料之外的情况,只见商贾只扔下二两银子,撇嘴道:“琴氏才女?就这贱样,值二两!”

        另一商贾也在一旁附合:“琴氏早没落了,这逼不值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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