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腰肢微微弓起,汗水从脖颈滑落,淌过乳沟,滴在琵琶上,琵琶弦滑腻,发出断续的音色。
宾客们吞咽口水,裤裆鼓起,有人扔下几枚铜钱,喊道:“腿再张开点!屁股撅高点!”
琴昭音泪水滴在琵琶弦上,被迫进一步分开双腿,将臀部高高撅起,阴部和肛门暴露在烛光下,湿润的肉缝泛着淫媚光泽,臀肉微微颤抖,透着无尽的屈辱,但名门世家大小姐的屈辱,此时反而更让人兴奋。
这时候我站起身,拍出一锭从琴若兰卖春那赚来的银子,冷笑道:“爷今晚第一个操她!操完乐州琴若兰,现在尝尝士州琴昭音的滋味”
听到琴若兰的名字,宾客们立刻回过头,目光中透着贪婪与好奇。
那胖商贾油腻的手指捏着问道:“你操过那乐州的琴若兰?听说那琴若兰美名不下于这婊子,逼紧不紧,滋味如何?”
提到琴若兰,这些人来了劲,毕竟琴若兰关在乐州大牢里,比琴昭音更难操到,于是都有了兴趣:“对啊,听说琴若兰在醉春舫被操得满身精液,那骚样是不是跟琴昭音一样浪?”
人们的笑声短促而急促:“快说说,操琴若兰的时候,她叫得怎么样?是不是也跟这婊子一样,哭着抖屁股?”
只见宾客们哄笑,酒盏碰撞,铜钱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淫靡的气氛被推向高潮。
我得意地斜靠在椅子上,手指摩挲着银子,慢条斯理道:“琴若兰?那骚货在醉春舫被老子操得腿都合不拢!逼她趴在船头,操她逼的时候,水流得满甲板都是,叫得跟母狗似的,奶子晃得老子眼都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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