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站在台上,琵琶斜靠胸前,纤手拨动琴弦,别有一番媚味。
这银宵楼特意为琴家嫡女准备的琴室也颇为不错,走进琴室内,烛光摇曳,柔和的光晕在檀木雕花屏风上流转,屏风上的花鸟纹样在昏黄光线下显得若隐若现,透出几分旖旎。
木桌上散落着精致的酒盏,琥珀色的酒液漫溢,淌在光滑的地板上,折射出烛光的粼粼波光,宛如流淌的蜜液。
墙角的香炉升起袅袅青烟,淡淡的檀香与脂粉气息交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醉人的淫靡芬芳。
墙上悬挂的绢画虽略显陈旧,画中仕女的笑靥却依旧娇媚,而木台下的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散落的铜钱在烛光下闪着温润的金光,宾客们的锦靴轻踏地毯,发出低沉的沙沙声,空气中流淌着淫靡而优雅的氛围,勾人心魂。
我坐在台下,此时周围挤满了各些客人,他们目光猥琐,污言秽语此起彼伏,完全无视琴台上正在抱琴弹奏的琴昭音。
这琴昭音我以前就认得,她到乐州琴家来过几次,当时见到的时候那打扮和气场真是人中龙凤,天之娇女的模样,比琴若兰可要张扬的多。
乐州琴家和士州琴家素来有攀比,那会儿琴昭音的傲气我隔着门都能感觉到,不过看她现在的样子,真是让人出气。
于是我主动挑起话头:“这琴昭音,以前多傲气,眼睛长在头顶上,瞧不起咱们!瞧瞧现在,奶子白得晃眼,屁股翘得跟桃子似的,你们谁操过她,说说啥感觉?”
这时候一个胖商贾端着酒盏,醉眼迷离,哈哈笑道:“去年在银宵楼后院操她,逼她趴在假山上,操她逼的时候,她抖得跟筛子似的,泪水哗哗流,屁股还往后顶,逼水流得满腿都是,浪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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