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腿间的红莲纹同时发烫,烫得裙下又渗出蜜液来。
这十日里,她们发现这诡异的印记越发敏感,有时光是对视一眼,就会湿得站不住脚。
沈公子进门时带着一身风雪气。
他是典型的盐商子弟,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生得极好,唯独嘴角总是噙着抹玩世不恭的笑。
此刻这笑容更深了,因为他手里捧着两张洒金纸——那是她们的卖身契。
妈妈开价五千两。他随手将文书扔在案上,玉扳指磕出清脆的响,我给了一万。
小桃的膝盖突然发软。
她听见小梅的呼吸变得急促,知道对方也和自己一样,腿心正不受控制地收缩。
红莲胎记在薄纱裙下隐隐发烫,让她想起七天前被沈公子玩弄时的模样——那双戴着翡翠扳指的手是如何分开她稚嫩的花瓣,又如何在她哭喊时突然捅进两根手指。
还不过来谢恩?沈公子坐在太师椅上,蟒袍下摆微微敞开,露出早已挺立的欲望。
她们是爬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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