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看见林翔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粗布衣袖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淡青色的血管在薄皮下清晰可见。

        最可怕的是,林翔的身体竟像是被训练过千百遍般,自然而然地摆出了最诱人的角度——手肘内收,肩颈线条舒展如垂柳,连呼吸都变得轻浅而急促。

        小梅学得快。嬷嬷满意地松手,转向陈昊,小桃,你来试试汗香调制。

        她被带到香炉旁跪坐。

        嬷嬷掀开她的单衣后摆,将一种琥珀色的脂膏抹在她的后颈。

        那膏体冰凉似雪,接触到肌肤的瞬间却化作黏腻的油状,顺着脊椎缓缓下滑。

        这是岭南进的女儿酥。

        嬷嬷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沟涂抹,待会儿去院里跑三圈,等身子热了,这香便会从毛孔渗出来……指尖突然掐住她的腰窝,专勾那些爱处子体味的盐商。

        陈昊浑身一颤。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对这种调教产生了反应——腿间微微发热,花穴不自觉地蠕动着,像是已经在期待被某个陌生的男人嗅闻、舔舐。

        午后的训练更加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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