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廊女郎脸上那层厚重的廉价脂粉和刻意的媚笑,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流水线上那些冰冷虚假的硅胶阴道。

        他转身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但老张那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攥住了他的胳膊,小刘则嬉笑着用力推搡他的后背。

        工友们放肆的哄笑声如同汹涌的潮水,裹挟着他,身不由己地撞向那扇映着粉红灯光的玻璃门。

        发廊门口悬挂着廉价的塑料珠帘,被粗暴掀开时哗啦作响。

        屋内的空气闷热浑浊,混杂着劣质香水刺鼻的甜腻、汗液的酸馊和消毒水刺鼻的氯味。

        灯光是暧昧的昏黄,粉红色的灯泡投下令人晕眩的光晕。

        墙壁上贴着剥落起卷的花纹壁纸,角落的穿衣镜布满污渍和水痕。

        屋里仅有两把破旧的理发椅,旁边一个木架上胡乱堆着毛巾和廉价的定型发胶。

        一道厚重的暗红色布帘将后屋隔开,帘后隐约传来男人粗嘎的笑声和女人矫揉造作的娇喘呻吟。

        迎上来的女郎甩了甩染成枯草黄的头发,紧身短裙下的胸脯随着动作夸张地晃动,薄薄的布料下,深色的乳头轮廓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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