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这点空隙,她看到被踢远的枪,和明显精神状态不太妙的宗泌被宗璜反剪双手扣在怀里。
宗璜在她耳边不住地低声说着些什么,偶尔安抚地亲亲宗泌那红得滴血的耳尖。
持枪的疯魔罪人,在此刻是兄长臂膀中的脆弱爱人,真是可笑又荒唐。
梅素在这样的画面冲击下,意识恍惚,呼吸急促。
陌生的,大地一样沉稳的香根草气息被嗅入,肺腑竟产生了奇怪的酥痒感。
梅素只觉胸腔一空,慌乱地推搡这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救命恩人。
“放开我。”
环在她后背的手臂松开了些,但仍然不足以让梅素挣脱。
这人说话时胸膛闷闷地震动。
“还不行。”
嗓音冷厉,命令式的三字暗藏平和,立马唤起了梅素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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