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撑着一把黑色长柄伞,伞面微微倾斜,遮住了上半张脸,只能看见线条分明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但唐妤笙不需要看清全貌,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先认出了那个人——顾淮宴。
她的心脏猛地收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两个月不见,他依然英俊得令人窒息。
剪裁完美的黑色大衣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握着伞柄的手戴着皮手套,整个人如同从黑白电影中走出来的绅士。
唐妤笙的第一反应是转身逃跑,但双腿却像生了根一般无法移动。
顾淮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缓缓抬起伞面。路灯的光晕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阴影,却遮不住那双眼睛里灼热的光芒。
一辆出租车适时地停在她面前,打破了这魔咒般的对视。唐妤笙几乎是逃也似地钻进车里,报出地址后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后面那辆车是跟着您的吗?”司机突然用法语问道,指了指后视镜。
唐妤笙回头,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那是顾淮宴在巴黎常用的车。
“不用管他。”她咬住下唇,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却驱不散她骨子里的寒意。唐妤笙盯着窗外飞逝的雪景,思绪乱如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