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更衣后,赵珏并未立刻离开这方汤泉宫室。
她屏退了所有侍从,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人。
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素色丝袍。
蝉翼的素色丝袍,袍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香肩和精致诱人的锁骨。
墨发仍带着湿意,仅用一根剔透的羊脂玉簪松松挽起,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颈侧和微红的颊边。
被温泉浸润过的肌肤,此刻在宫灯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慵懒中透出蚀骨魅惑。
她斜倚在池边一块温润光滑的暖玉台面上。
暖玉的微热透过薄薄的丝袍熨帖着腰臀,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她眼眸半阖,长睫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红唇微启,吐息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
一只纤纤玉手,悄然探入那松散的衣襟之下。
指尖所触,是丝绸下滚烫滑腻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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