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短期内不用侍奉那个男人。
车仁哲虽暗自庆幸却又困惑:不用当班是好事,仁英为何不高兴?
“好不容易让那位大人中意,都怪哥哥搞成这样”
“呃……呃呃?”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车仁哲只觉脑中一片空白。
为什么妹妹不怨恨那个男人呢?
车仁哲看见了。自己从床上起身后,妹妹车仁英大腿内侧疼痛导致行走不便的模样。猜到原因的车仁哲只能强忍血泪。
但妹妹的话语听起来难道不像是在埋怨自己无法对抗那个男人吗?
在无尽疑问中混乱不堪的车仁哲耳畔,突然传来车仁英清晰有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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