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通过土根污言秽语想象出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我脑中反复上演,栩栩如生,折磨着我每一根神经:
我想象着,在某个阳光勉强能穿透树冠的隐秘角落,土根是如何迫不及待地将雪薇按倒在铺满落叶和苔藓的地上。
他粗糙黑污的手,是如何粗暴地撕开她鹅黄色的裙摆,扯破那柔软的亵裤,露出那两瓣他垂涎已久的雪白圆臀。
他是如何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毫不留情地狠狠抓握上去,留下一个个乌黑的印记。
我想象着,雪薇或许一开始还在挣扎,徒劳地推拒着他那令人作呕的胸膛,口中发出无力的抗议或哀求。
但他那根丑陋无比的肉棒,早已狰狞暴怒,迫不及待地寻找着入口。
他或许会用满是污言秽语的嘴巴啃咬着她白皙的脖颈,侮辱着她,也侮辱着我。
“啧,仙子又怎么样?庄主夫人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被老子这个乞丐干?”我想象着他会这样得意地低吼,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啊——!”雪薇那压抑又痛苦的娇啼仿佛就在我耳边响起。
接着,便是那疯狂的、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撞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