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多点东西总是好的,公司未来可就指望你了。对了,你母亲的事,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没啥意见吧?”我本来还想追问一下学习什么,但又怕过犹不及,就干脆直接进入了主题。
之前问的时候,除了第一次,王伟超基本都要内心挣扎犹豫一会,但这次,他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灌了满满一杯啤酒下肚,头颅点了点:“没意见。”
“你确定?”我面无表情地再问了一次:“丑话说在前,这样一来,你母亲有可能就被……毁掉了……”
我一下子没想到什么好的形容词,最近习惯把女性物话,在我看来她们都是长得不一样的,提供给我发泄欲望的玩具,但说玩坏了又显得特别轻佻侮辱,反正王伟超的内心肯定不好受了,我没必要再在语言上刺激他。
“嗯。这是我欠你的。”王伟超立刻回应,然后又灌了一杯酒。
时间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人们总说时间见证一切,听起来好像是很漫长,很遥远的一段距离,但实际上,一个晚上一切都能完全改变。
以前我念着兄弟情,但随着地位的改变,这段兄弟情慢慢地薄弱下来了,我最近开始想过——干掉王伟超,干掉大东,干掉马脸,干掉一切操过母亲的人。
但我很快明白,这是我那可笑的自尊心作祟,因为如果我不能干掉姨父,我的亲生父亲的话,其他一切都是白搭。
实际上我并没有那么在乎,因为看到那些母亲被操的视频,那种难受又欲罢不能的刺激感极其吸引。
所谓雨露均沾,第二天,我没让司机送,自己踩着自行车,晃悠悠地骑到了姨父家。
也就两个月的身子,所以张凤棠的肚子看不出什么来,孕妇大概要到四个月的时候,肚子才会明显地隆起,陆思敏就不一样了,她的肚子刚好四个月了,已经明显隆起,从侧面能清晰地看得到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