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光头那憋不住笑的脸孔,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来,但吵架没必要,打架我又不是对手,这么一想,我就更他妈觉得气堵在心口,差点没憋死。

        我黑着脸跟着光头进了姨父的办公室,姨父不知道跑哪去了,光头让我坐在他的位置上。

        “喂,你又不是上课,你坐那么正经干啥,瘫下去,脚撂上来,对嘛,这样才像是黑社会嘛。”

        我不想再理会他,我开开抽屉什么的乱翻起姨父的东西来,光头也不阻止我,在座机上拨了个电话“让她上来吧。”

        我乱翻了会就停了下来了,也没什么好翻的,都是一些正儿八经的东西。我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椅子后面的那保险柜。

        “怎么?有兴趣?里面有趣的东西可多了。有空让你姨父赏你几盒看看。”

        你母亲的就有很多——我在心里接了一句。

        要是以前,光头一定会这么说,现在他们好像是真的接纳我了,除了那天的交易,好像就再也没在我面前提起过母亲。

        就在这个时候,虚掩着的门被推开了,我转椅子转过身去,一下子就呆住了。

        进来的女人外批了一件湛蓝色的呢子长风衣,里面衬一件白衬衫,衣领上绑了一个小方巾,风衣尾从膝盖处露出一小截黑色的蕾丝裙摆到脚踝,脚上是黑色高跟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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