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闭着眼,只“嗯”了一声,抬手在空气中胡乱一抓,先是碰到吴思屿的手,确定了坐标,第二下才接住手机,贴到耳边,“喂,爸爸。”
莫忘的鼻音又满满的,只听得见她说话——
“我又在医院了,好像是酒精过敏。”“啊?噢……”
“……”“我也是第一次喝酒。”“怎么不早说?”“你还怪我。”“在挂点滴。”“对,怕冷怕光怕吵,全身红,跟煮熟的虾一样……现在没那么难受了。”“有两个同学在陪我。”“死不了的。”
“……”“别别别,我瞎说的,不会再喝了。”“爸爸对不起。”
……
挂了电话,三人无话。莫忘也觉得尴尬,赶紧道了几声谢,说他们如果有事可以先走,她觉得自己能行了。二人连忙摆手。
又是一阵无话,莫忘只好又说:“我爸刚刚和我说,我妈也酒精过敏。”
林宜霈也附和着她父母在很多小事上很疏忽,并宽慰莫忘。吴思屿问她要不要吃东西,莫忘摇摇头。
这时候林宜霈的电话响起来,她嘟囔了一声:“是陈若缘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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