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弯下腰,没有先去触碰她,而是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了那条被她随手丢在地上的、还带着她体温和湿气的白色裹胸布。
布条很长,质地是普通的棉布,上面还残留着被汗水浸润过的潮湿触感。
陈平安缓缓地将这条布举到自己面前,然后,你闭上眼睛,将布条凑到了自己的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郁而又复杂的气味瞬间灌满了你的鼻腔。
那不仅仅是汗水的咸湿,更有一种独属于朱鹿的、干净而凛冽的女子体香,像是雪后初晴的青草,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乳香般的甜腻。
这味道真实得可怕,让你几乎能想象到这块布是如何紧紧地、一层又一层地缠绕在那两团惊心动魄的丰腴之上,吸收着它们的热量与芬芳。
你贪婪地嗅着,仿佛要将这属于她的私密气息全部吸入肺腑,刻进灵魂。
放下布条,你重新睁开眼。
这一次,你的目光不再是宏观的欣赏,而是化作了最精细的刻刀,开始一寸一寸地,在你面前这具完美的女性肉体上进行着无声的雕琢与侵犯。
你的视线从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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