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如何相信你们?‘我嘶吼着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用那毫无起伏的语气说:你可以不相信。但是,刑先生,你还有其他选择吗?‘说完,就挂了电话。”

        刑默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痛苦。

        “我和舒月……我们夫妻俩抱头痛哭了一整晚。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你儿子的救命解药,对你说,想拿到它,就得跳进粪坑里打滚三天。我们挣扎、恐惧、愤怒……但最后,为了孩子那渺茫的生机,我们决定赌一次。”

        “依约定的时间,两天后的深夜十一点,在安顿好医院的孩子后,我们到了那个偏僻的指定地点。一辆黑色的轿车突兀地停在路边,像是等待猎物的怪兽。我们上了车,没有任何对话,车子启动后不久,我们就无法控制的陷入了昏睡。”

        “当我们再次醒来时……”刑默的声音颤抖了一下,“我们夫妻俩,就身处在你们刚刚参观过的那片露天草地广场。只是那一天,广场上没有宠物,只有一个巨大的透明展示货柜,被放置在广场的正中央。”

        “货柜大约五公尺见方,高三公尺,顶部是敞开的,四周是完全透明的强化玻璃,没有任何门。我们就像是……被关在玻璃罐里的两只虫子。广场旁的两台巨型吊臂告诉我们,无论是人还是道具,都是从上方吊挂进出的。”

        “而货柜外面,围绕着大约二、三十个观众,他们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像一群嗜血的看客,从各个角度,肆无忌惮地窥视着货柜里的一切……窥视着惊慌失措的我们。”

        刑默深吸一口气,彷佛要将那份屈辱再次吸入肺中。

        “确认我们夫妻醒来后,一个戴着华丽金色面具、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站到了货柜旁,看起来是这场游戏的主持人。他拿着麦克风,失真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各位贵宾,欢迎来到”绝望游戏“的现场!‘人潮开始向货柜聚集,那一刻,我和舒月……大概就已经猜到,我们要玩的,会是什么样的游戏了。”

        “观众就定位后,主持人开始了他的开场白:面向绝望,才能走向希望!这次的玩家,能否完成这三天的残酷任务,赢得他们梦寐以求的愿望呢?让我们大家,一同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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