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丹夫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没人觉得你杀了他不对,有些祭司只是怀疑你和他勾结演了场戏,对于这种意图伤害向导的哨兵,就算你不动手,将来也会有人代劳。”

        “被他喜欢是什么很好的事情吗?”他皱眉,接受不了这个理论:“为什么要强调他是个男人?这里的男人一大半是哨兵,哨兵意味着麻烦,把两个哨兵关进一间房子,不出十分钟就会打得你死我活,最后还是需要向导去安抚。”

        他带着轻微的抱怨,像个带孩子带烦了的家庭主夫,柏诗理了理乱七八糟的思绪,才想起来这里和地球完全不一样。

        这里女人不需要用过分高的道德要求自己,才能换来大众认为的平等对待。

        她突然觉得轻松而高兴。

        “对了,”即将到达尽头的心理辅导室,萨丹夫才像刚想起来,“下面来了一群找你的哨兵,我用你需要静养的理由把他们全挡回去了,你想见见吗?”

        “谁啊?”

        “塔兰图·阿尔莱文,焦荡,丰明晰,陶格斯,姜酒。”

        柏诗肉眼可见得惊慌起来:“不见不见,我不想再被吵得头疼了。”

        “嗯,他们的确很吵,”萨丹夫赞同道:“熬云托我走了后门,我想你会愿意见见她?”

        “当然!”柏诗双眼一亮:“什么时候?”

        萨丹夫替她将门推开,“你从心理辅导室出来后,她会在你的病房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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