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我、啊!”

        阿穆尔趁她说着话,搂着她的腰操进去一根阴茎,另一根耷拉在外面,上面的倒刺随着抽插来回勾结柏诗被水浸润的软烂的阴唇,另一根在甬道里随着阿穆尔甩动的尾巴磨蹭,锋利的刺扎进肉里,裹挟着那些柔软的内壁来回拉扯,因为失去疼痛,柏诗只剩下被侵犯的刺激和快感,虽然是两个半阴茎,但由于阿穆尔的体型庞大它对于柏诗来说仍然超过了阴道接受的长度,当阿穆尔下腹的鳞片撞上她的被扯得紧绷的耻骨,让阴茎完全没入湿哒哒的穴口,柏诗的宫口就被硬生生顶开,像一团炽热的火从小腹燃烧到尾椎,再从敏感的神经一路传上大脑,柏诗的眼泪一直不间断的流,爽得瞳孔往上翻,被阿穆尔舔掉了泪水。

        敏感的宫口被刺激地不断流水,甬道变得更加湿润,阿穆尔抽插的频率和他尾巴响起的声音同频,虽然鳞片撞击皮肉的声音不那么糜烂和响亮,但响尾蛇尾巴的沙沙声在这个时候变成了另一种淫靡的交配声,柏诗听着听着甚至出现条件发射,一听见声响就夹紧了下身,阿穆尔拉开她的衣领去挑逗她的乳头,想让她放松一点。

        然而并没有用,柏诗缠他缠得更紧了,那些被搅得软烂的黏膜更加贴合阿穆尔的阴茎,像天生就该长在他身上似的,他的尾巴加快摆动的速度,摇得像沙锤乐器那样高频率地发出沙沙声,同时吐出舌头,要射精前的低吼变成响悦的嘶鸣,阿穆尔最后再操进柏诗的子宫里,将精液全部射进去,这些如果不用些手段排出来,那么就会在柏诗的子宫里贮存至少五年,柏诗会不停地怀孕,产下蛇蛋,孕期时其他精子会在里面休眠,意识到母体孕育生命的胚床空出后,那些精子又会再次活过来,找到卵子完成受精。

        幸好是在梦里。

        阿穆尔撑起上半身,汗水随着皮肤逸散的气味滴落在柏诗的身体上,具有一定的催情作用,柏诗张着嘴,头发扭曲地贴在额头和面颊,整个人像从水里刚被捞出来,湿漉漉得,上面有自己的汗水,也有阿穆尔舔舐留下来的唾液,她的身体从内到外全部浸染上阿穆尔喜欢的气息了。

        有了第一根阴茎的试错,第二根已经蓄势待发的阴茎毫不费力地就能借着遗留的黏液操进去,柏诗原本痉挛得已经没有力气的小腹再次颤抖,那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抖动的弧度可爱得要命,阿穆尔一边操她,一边低头去亲吻那块下面藏着子宫的皮肤,充满怜惜,但抽插的动作更加凶猛,仿佛上下半身撕裂成两个人,各做各的。

        柏诗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晰了,只有被操进子宫的时候才会可怜地呜咽两声,换来阿穆尔更加用力地撞击,甚至在这些快频率的操弄下,阿穆尔另一根已经疲软的半阴茎再次硬了起来,贴着柏诗的皮肉重复捶打上次交配时另一根兄弟喜欢的位置,这样的循环还要来上几十次,以保证柏诗的肚子被阿穆尔的精液填满,鼓起来,一挤压就能听见里面黏腻的咕叽咕叽声,这样柏诗一整个人生就会完全属于他,没机会再去怀其他人的孩子。

        ——————————柏诗被闹钟吵醒,抖着手去拿终端,喘了口气,觉得肩膀意外的酸痛,摸了摸脖子,感觉可能睡落枕了。

        下床去洗漱间刷牙,漱口的时候嚼着牙刷看水池里的泡沫,恍惚间看见许多聚集在一起的米奇头像,她闭眼,甩甩头,再睁眼,洗手池里仍旧是清澈见底的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