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尴尬的气氛里相望无言。

        他的眼睛是绿色的,像湖水,看得久了,时不时又会闪过红色的光,没多久就先笑了:“你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柏诗晃了晃头就当刚刚啥也没干过,挨着猫猫努力坐起来:“你好。”她上下打量他:“你好啦?”

        那人:“差不多吧。”他把手伸出来,上面的皮肤裂开,里面没有血肉,见缝插针地长满鳞片:“还是干的很。”

        柏诗已经知道他们会不可避免地受精神体同化的影响,没怎么惊讶,靠着猫猫的肚子问他:“你是叫杨子午吧?我叫柏诗,树柏的柏。”

        杨子午的鼻子动了动,努力想从空气里找全她的味道,但阿穆尔的唾液还留在她腿上,遮盖了许多柏诗本人的气息。

        太少了。

        杨子午有点焦躁,想过去把她拽出那只猫的包围圈,他能醒过来都是托了柏诗的福,他以为柏诗是个向导,昨天晚上才给他做过精神疏导,此刻他对她有点占有欲不是人之常情?

        但他还没完全恢复,身上疼的要命,也没力气付诸行动,还要利用这份痛笑的既好看又脆弱,他知道自己皮囊还算不错:“好的,柏小姐。”

        “你好像睡不着,要坐过来和我聊聊天吗?”

        柏诗看起来很意动,但挣扎一下就放弃了,猫猫缠的太紧,松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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