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回来的时候客厅灯光太暗,都没有发现,现在卧房里灯火通明,杜遂安一眼就看到了。

        杜莫忘碰了碰,有点疼,她想起来中午的事,难道是虞萌咬的?

        她不记得了,那个时候的虞萌就像是一头饥渴的野兽,没有撕下一块肉算是杜莫忘幸运。

        “你在学校被欺负了吗?”

        杜遂安的话像是一道劈开夜幕的闪电,杜莫忘立即打了个激灵,不假思索地回答:“没有!我在学校挺好的!”

        “如果有什么事就去找校长,他是我的学弟。我接下来一段时间不会留在京城。”杜遂安抿了一口茶汤,“洗澡了吗?”

        杜莫忘迟迟不表明来意,杜遂安的耐心渐渐磨灭,开口赶客了。

        “还没,等下就去洗。我来是想说能不能帮我报个补习班,”杜莫忘小心观察杜遂安的脸色,“我是说,最近的学习我有点跟不上……”

        男人的面色始终都是柔和而淡漠的,眉眼低垂,浓密的鸦青色羽睫掩盖住半截眸子。

        他是很适合侧脸低头的人,显露出的线条比春峦起伏还要柔美,没有一处是刀锋的凌厉冰冷,却能感觉到些微的寒意,如画中人那般可望不可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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