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像钩子一样掏她的G点,顺便把鸡巴插进她撕碎的裤袜裆部里,借由丝袜略微粗糙的质感,自虐式的压制自己的冲动,我只想赶紧射出来。

        不然,我没信心,我是说我随时可能端着胯上坐着的盛臀,像端着一座肉便器飞机杯什么的,狠狠插烂肏透这个精虫上脑的骚货。

        她今天泄了多少次?!她不知道满足吗……

        我带着火气,所以抠的妈妈像被电击大脑般抽搐痉挛。

        “齁噢噢噢~\"多次高潮已经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穿过神经。她的皮肤泛起病态的红晕,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过了一会儿,在妈妈裤袜和骚屄的夹击下,也给我带来了终极的快乐,我射的是如此的多,以至于把妈的高腰裤袜裹住的肚皮缝隙间都灌透了一层白浆。

        风停雨住,母亲瘫软在我身上,像被玩坏的电动娃娃般时不时抽搐一下。

        数次巅峰的余韵仍在摧毁她的感官,多巴胺的洪流冲垮了所有防御。

        她的皮肤敏感得可怕,每寸肌肤都像裸露的电线,稍一触碰就会激起新的电流。

        \"对不起,妈妈我嗬呃~刚,刚才失控了~\"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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