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裴应复述一遍,站起来抱着她往卧室走去。姜宝韫难得安分窝在他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柔软胸脯抵在他脸颊上。
……
两人坐在深灰色大床的边缘,裴应吻她,以要把灵魂抽干似的凶狠方式。
然后他让姜宝韫正面对着坐在他腿上,她的直筒裙有点碍事,稍微一扯轻薄的衣料就开成了高衩。两人都不介意,继续交缠在一起。
裴应开始吮她的锁骨,拉开针织小外套,底下的细肩带松垮垮的搭在皮肤上,他低声问,“这样穿……不冷吗?”
“很热……”姜宝韫很干脆的扯掉外套往后一扔,两条纤长的手臂从他衣服下摆爬进去,裴应举高手让她顺利拉掉自己的衣服。
裴应皮肤白中带青,如玉的质地,皮下影影绰绰露出肌肉的纹理,姜宝韫忍不住出口赞叹,“你真好看……下次让我画画看怎么样?”
“把我当画画素材,你去跟纸片过好啦……”裴应泄愤似地咬她肩膀,乱无章法扯着脆弱的肩带。
“别啊……断了怎么办……”她娇声抱怨,自己灵活的把两条手臂从肩带里抽出来,鹅黄色的纱轻轻软软落在腰上,裴应跟着揭开肤色的胸贴扔掉,大手落在她的胸上,恰好一掌握住,软得让人耽溺。
裴应对她的胸很感兴趣,一面揉着一面低头去咬。姜宝韫痒得直笑,又因为舒服而黏黏糊糊呻吟着,手勾着裴应后颈去摸他汗湿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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