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子既是生育自己的母亲,又是有着这样凄惨过往的女人。

        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诉说着内心的脆弱和隐忍。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会…”雪松欲言又止。

        樱姬点了点头,“是的,那些训练深入骨髓,改不了的。即使后来成为了你父亲的妻子,我还是无法摆脱那些条件反射。现在其实已经好很多了,你小的时候,我还没调理好身体时,不小心碰到别人,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

        她没有说完,但雪松已经明白。

        烛火在微风中摇晃,在墙上投射出跳动的影子。

        这一刻,雪松终于理解了童家记忆里母亲那些有些奇怪的行为举止背后的原因,也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残酷现实。

        “妈妈,这些年你们不是过得那么好吗?”雪松的声音里透着不甘心,“父亲带你离开里盆,一起来到鸿国,建立了新的家,为什么要让这种…这种东西追随着我们?”

        樱姬端起茶杯,温热的蒸汽模糊了她的面容。她的手指在杯沿划过一圈,才缓缓开口:“你以为我们不知道这种制度的不合理吗?可是…”

        她放下茶杯,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是写入法典的内容,从几百年前就存在的规矩,是一个庞大的行业为了利益制定的铁律。我是自出生以来就被奴役的性奴,无论之后发生什么情况,身份都是终身的。就算主人死了,也会按照遗嘱传给指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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