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站在紧闭的深棕色木门前,指尖冰凉。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恶心感,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立刻被拉开。
一股檀木香混合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空气涌出,随即被一股更强势危险的气息覆盖。
迟屿穿着宽松的深灰色运动裤,上身赤裸,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件敞开的黑色浴袍。
水珠顺着他利落的短发发梢滴落,滑过线条分明的锁骨、紧实的胸肌,最后没入浴袍遮掩下的人鱼线阴影里。
他刚洗过澡,浑身散发着蒸腾的热气和一种慵懒的侵略性。看到门口的棠溪,他侧身,让开通道,无声的命令。
棠溪低着头,僵硬地挪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轻响,落了锁。
迟屿没说话,只是踱步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