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精神科某种程度希望可以自我疗愈。”

        “你现在看起来很健康。”

        “我曾经有哥哥,但他在我二岁的时候从阳台摔下来,从那个时候开始,世界变了,爸妈很常吵架,我失去最爱护我的哥哥,最好的玩伴。我觉得要是我当时有在房间跟他玩,没有黏着我妈妈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这完全不是你的错吧,你当时只是一个孩子!”

        “是我妈妈说的。我后来才想通,她失去儿子一定也很痛苦,只能找一个代罪羔羊不然自己会活不下去,我只是刚好在她身边而已。”

        “不敢相信有这样的妈……。”

        “现在我们划清界线,不常见面但每次见面都尽量保持愉快,偶尔通电话但不会影响我的心情。妈妈需要什么喜欢什么我都会给她。因为没有她也不会有现在的我,没有她的鞭策我现在还不了就学贷款跟房贷。”

        “我真是汗颜,我现在还是让妈妈担心的儿子……。”

        “你能这样想就代表已经不是了!事情发生后爸爸就很少回家,终于等到有次他可以好好地陪我玩,还送我礼物,那也是最后一次。他外遇跟妈妈摊牌,他们离婚,我跟着妈妈。妈妈从此希望我可以为她争一口气,我也想所以我很努力,她却看到我的不足,总是拿我跟不在的哥哥比较,有一段时间我好恨我哥,我渐渐失去感觉,这样比较不会痛,上了国中越来越内向,上了高中可能升学压力大对外竟然一句话也讲不出来了。”

        “那你不就没朋友?”

        “妈妈觉得毕业纪念册太贵,所以我没有任何同学的电话,我的朋友都是大学之后才认识的,但不多,因为我空档时间都在当家教赚取生活费与房租,可能是家教要一直讲话的关系,上了大学选择性缄默症的症状好很多,只限于特定场合,经过心理治疗现在可以正常开口说话。”女孩礼貌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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