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太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了……继母的裙子底下除了丝袜,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继母连内裤都没有穿,居然就出门了……源太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

        继母居然把裙子盖在了那个瘦小男人的头上,然后把俯身把手肘压在了桌子上,整个臀部翘了起来,对准了那个男人的脸。

        那个男人的呼吸更粗重了,隔了2米远,源太都能感觉到那个男人肌肉的颤抖。

        继母又拿起咖啡,轻轻地搅动,冷冷地说:“舔!”那个男人居然就跪坐了下来,双手撑住了继母的大腿,生怕继母累到。

        然后,继母的裙子里就传来了噗呲噗呲的淫靡声音,裙子的后摆和盖在上面的风衣一起轻轻地摇晃着。

        那个男人是在给继母……舔菊花么?

        这场面太震撼了,源太的大脑一阵阵眩晕,奇怪的是,他的肉棒居然起了反应,源太不得不轻轻地撅起屁股,给小兄弟留点空间。

        “嗯……”继母发出了一声让人脸红的轻微呻吟,那个男人似乎也听到了,舔的更来劲儿了。

        源太看着这一幕活春宫,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最亲密的母亲被人亵渎的酸味,又有证实自己猜测的辣味,还有被继母欺骗的苦味,有趴在这里动弹不得的咸味,更多的居然是偷窥的甜味……继母又抬起一只脚,踩向了那个男人鼓起的裆部……渐渐地,继母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那个男人的喘息声越来重,继母手里的咖啡杯都握不稳了。

        终于,继母叫停了那个男人,她趴在桌子上喘息着,那个男人用有些嘶哑的声音说:“纯子大人!我想……我想……”。

        “想什么呀?”继母平静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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