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子的主人脚上加力,尖锐的靴跟深深地嵌入我的脸颊肉里,靴底还在我脸上缓缓地捻动,我疼的龇牙咧嘴,赶紧连连求饶:“主人!主人!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但是这些求饶的话语却因为脸部肌肉的扭曲,变得含糊不清,听起来呜呜啦啦的,分外地滑稽。

        “啊哈哈哈哈!”女主人被我扭曲的面部表情和滑稽的声音逗乐了,她抬起了蹂躏我脸部的那只美丽的皮靴,我的疼痛顿时缓解了,我刚刚松了口气,而那只皮靴却又重重地踢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我的嘴巴长成了一个标准的“O”型,两眼几乎瞪出了眼眶,脸上的皮肤因为血液的上涌而呈现出一种恶心的红色,额头上的青筋犹如蚯蚓一般狰狞地钻了出来,嗓子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痉挛,连一声完整的叫喊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挤出像鸡鸣一样的怪异声音。

        我的双手想要捂住我的关键部位,却因为锁链的束缚无法如愿,我只得用双腿紧紧地夹住,以缓解那钻心的疼痛,脊锥剧烈的收缩,使我整个人弓成了一个不怎么规整的椭圆形,就像被煮熟的虾子。

        疼痛如同毁天灭地的巨浪一般,一波一波地从下体向头顶扑来,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我只能随着这巨浪的冲击大口地喘息着,口中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了地上,如同一条溺水的狗。

        “小奴隶,舒服吗?嗯?”靴子的女主人用细长的靴尖轻轻地挑蹭着我的下巴,语调带着一股温柔和关切,但目光中却透着深深的蔑视和戏谑,还有……一股残忍和愉悦。

        我被这凶淫的目光看得有点发毛,赶紧强忍疼痛爬起来,对着女主人磕头如捣蒜。

        “谢主人赏赐!谢主人赏赐!谢主人赏赐!”我一边磕头,一边用带着哭腔向这美丽而又残忍的女人道谢。

        “嗯,这还差不多,该吃饭了,小奴隶~”主人一边说着,一边拉过一张椅子,对着我慢慢地坐下,然后用脚把一个浅底的不锈钢盘子挪到了我的面前。

        我停止了磕头,想看看今天的伙食怎么样。

        “谁让你停了!皮痒了吗?!”一声威严而慵懒的呵斥从头顶上方压来,吓得我一激灵,赶紧继续磕头,比刚才磕的还要快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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