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

        第二天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了房间,刺得我眼睛微微眯起。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觉得头有些沉,嘴里还有股莫名的酸涩味道。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还穿着昨晚那条波西米亚风的长裙,吊带有些歪斜,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白皙的大腿。

        我皱了皱眉,胸口隐隐有些胀痛,像是被人用力捏过一样,嘴唇也干干的,舔了舔还有点发麻。

        “哎呀,米酒真不是好东西,甜是甜,后劲儿也太大了吧……”

        我嘟囔着撑着床坐起来,脑子里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事。

        篝火晚会、跳舞、喝酒,然后……然后好像做了个春梦,梦里又是那个坏坏的摄影大叔,弄得我浑身酥麻,嘴里还塞满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醒来却发现自己还在房间里,衣服也没换,床单上也没什么奇怪的痕迹。

        我拍了拍脸,脸颊有些发烫,自言自语道:“小雅啊小雅,你难道又想摄影大叔欺负你了嘛?明明是讨厌的大叔,哼!”

        我晃晃悠悠地下了床,走到镜子前整理自己。

        镜子里的人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嘴唇却红得有些不正常,像是被什么狠狠蹂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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