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眉心,脑子想得有些发疼。

        那些贵族是日子过得太安逸,还是脑袋有洞不成?

        将自己的孩子送到这种地方,明明不适合又为了要面子,塞钱让他们毕业,毕业後再让根本不合格的他们面对嗜血如命的恐怖敌人,无力处理危机,害他们Si了,家属又无理取闹地索赔威吓?

        这些人根本有病。

        克洛威放下文挡,向後靠躺椅背,每到这种时候他就会格外想念那两个孩子。

        只有他们是正常人。特别是拉堤亚,总是不断地让他惊YAn,小小年纪思绪就b那些活了四、五十年的老PGU还要成熟许多。

        不过,说到那两个孩子,他一直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虽然他一向很尊重他们的思维,但总觉得有什麽地方不太对劲──特别是拉堤亚。

        第一次看到他流眼泪,没曾看过他情绪失控成这副模样──做义父的还是先去关心一下好了,工作先搁着吧。

        拉堤亚回到自己的寝室,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把情绪垃圾倒在他们身上,这下子更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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