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防御?恩格尔回看对方,是指拉结尔之壁吗?这些人想做什麽?
「恩格尔……」拜l和另外两名觉醒的夥伴警戒询问,不知道这些敌军正在玩什麽把戏。
「我们能够做些什麽,以弥补我们的罪过?」他一说完,其他同一团的士兵纷纷低下头,在清醒神智後,昔日的敌人不再是敌人,而是自己拥抱重新生为人的一丝曙光。
路西恩和伊莎贝明显一愣,拜l更是瞪大眼睛,只有恩格尔独自保持淡定神态。
「路西恩、伊莎贝,你们两个随同这群人去活捉其他在背後C弄的贵族,之後再到东门迎接其他还没觉醒的夥伴。」他沉下眸子,「应付得过来吧?」
他们想了一下,点点头,恩格尔继续说:「拜l,你跟我走。」对方一脸困惑。
「论攻击力,不是他们b较强吗?」拜l跟着对方走向不远处的白sE高耸建筑。
「他们俩并肩多年,默契较佳。」恩格尔直白回应,同时想着事情并不单纯。
为什麽他们一赶来教会,这里会安静到非常不自然,而几些敌军也如同大梦初醒,全都失了战意?
彷佛他们重新活了过来,过去一切都只是他们身不由己的梦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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