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举起装有子弹的自动步枪,不分敌我地傻笑S杀,在无故牺牲了几条人命之後,才被制压下来。
「呵、呵呵……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吧!」他们止不住泪水地苦苦哀求,最後安息在受了伤的几名战友怀里。
沉痛,这样的现实,太沉重了。
他们不懂为什麽所有人会集T发疯,并且同类相残。
许多人沉思着,想起一天前、一周前、一个月前,甚至是半年前的所有记忆。
人们之所以革命,并不是无理取闹,而是有人发现我们的掌权者疯了,不顾一切地危害他们的生存权益,因而官b民反。
他们曾经以为集T发疯的是那些叛乱分子,可现在仔细想来,集T发疯的,却是他们自己。
「哈兰。」一名士兵低语道:「和那名暴君交情匪浅的哈兰家主,今天有看到他在指挥我们,去屠杀这些平民。」他恨恨地说着,眼冒怒火。
附近的夥伴一个接着一个看了过来,其中一名毫不避讳地问道:「所以,是要Za0F吗?」人们嗅到这句话中的火药味,却都一副感同身受地沉着脸。
「那个暴君,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吧?」另一名试探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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