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唯一庆幸的是,埃米亚各地已传出数起军人抗命叛逃事件,甚至在战场上直接倒戈加入革命组织的案例也大有人在。

        当然,这些讯息,巴泽尔王室是绝不可能让人民知道的。

        「天哪!尼禄.巴泽尔是发疯了吗?」露西掩嘴惊愕地瞪着电脑萤幕,一分钟前入侵帝国资料库所回传的讯息令她完全无法置信。

        ──那名暴君竟然容许帝人强行掠夺所行区域的百姓资产,而且无须担负罪责,更夸张的是,他竟然要求人民在这个月底之前上缴年所得的百分之八十,拒缴者皆以叛国罪名处Si抄家。

        莉雅冷笑一声,「他是被b急了吧?」

        「这未免也太夸张了,人民是不会乖乖上缴的吧?」贝尔顿如此评语,此时门把被转了开来。

        「未必。」面sE苍白的莱塔扶着墙门走了进来,看上去一副快昏倒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说:「埃米亚的人民被馊水洗脑了五、六百年,也许仍有半数的愚民选择助纣为nVe,让自己慢X自杀。」

        「怎麽可能?」

        他靠着椅子坐了下来,「绝大多数的人民害怕改变、害怕会因此一无所有,他们不敢去追求更好的生活,更不敢承担失败的风险,所以他们情愿慢慢地被剥削,然後说服其他人与他们一起被剥夺人权。」

        「兔崽子,你不去休息跑来这儿是想把自己Ga0Si吗?」

        「反正再活也没多久了。」莱塔垂下眼睫,这三天下来,全身忽冷忽热到让他怀疑自己究竟是该多穿衣服还是少添一件,肠胃也停止运作似地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只能倚靠施打营养调剂来勉强维持身T所需的基本T力。

        更要命的是,自己完全动用不了天使名的力量,除了沙利叶以外的一想使用就全身麻痹,血Ye便开始灼热沸腾,简直痛不yu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