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妞,你看,楼下王大爷正在遛狗呢。”我一边用巨物摩擦着她的臀缝,一边在她耳边用下流的语气说,“你说,他要是现在一抬头,能不能看见,他最得意的学生,正撅着屁股,准备被自己的亲哥哥,狠狠地操干?”
“呜……别说了……恁快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不再逗她,扶着我那滚烫的、狰狞的巨龙,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不断翕张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清脆的入肉声。我那巨大的头部,毫无阻碍地,挤开了湿滑的穴口,整根没入了她那紧致、温热、不断收缩的甬道深处。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又销魂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着栏杆,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爽不爽?我的大宝贝。”我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律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晶亮的爱液;每一次挺进,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嗯……啊……哥……太……太深了……要……要被恁弄坏了……”她在我身下,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扁舟,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我的挞伐,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甜腻的呻吟。
“坏不了,哥哥疼你。”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阳台上,只剩下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和那“啪、啪、啪”的、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楼下似乎有人走了过去,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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