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都是。
他整个人似乎是冻结了,一动也不动,除了裤子下面的大大怜,好像又大了一圈。
我从僵掉变硬的胸肌里抬头,假装正经:
“怜,你的皮带搁到我了。”
棉裤哪来的皮带。
他终于动了,他把手放在我肩膀上似乎是想把我推开,我也就顺势而为,离开他身上。
他逃命似的逃去厨房。
“我、我…我我去厨房。”他前脚刚走。
“要做饭了吗?我也来帮忙”我后脚跟上。
他急急忙忙地拿起围裙,动作有些慌乱。。我本想帮他系个蝴蝶结,手才刚伸过去,他就急忙把我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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