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一直沉默不语,红色的眸子一直盯着我,直到即将脱下上衣时,他忽然问了句:“博士,你非得这么一直看着我吗?”

        这个问题还真让我思考了一下,在对每一位干员进行体检的这个环节中,我都会一直看着干员,这似乎只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但我想了想,似乎可算是必要的。

        然而我开口还是反问乌尔比安:“你很介意被我一直看着吗?”

        “……没有,只是不习惯。”

        我莫名有点忍俊不禁,但还是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看着他脱下面罩,又脱下衣服和裤子,直到和其他所有来体检的干员一样,毫无保留和掩饰的站在我的面前。

        或许这样的时刻对乌尔比安来说,非常稀罕,因此他的脸色看起来非常严肃拘谨,不过,仔细看他的眼神,倒是没觉得比平常在其他地方“偶遇”他时更加警惕、严肃。

        可尽管我之前听医疗部的干员们说过他的身上伤痕累累、曾经负伤的痕迹简直多到可怕,可当我亲眼看到他的身体时,还是不禁皱起了眉头。

        遍布伤痕的身体我不是第一次见,但像他这样的身体,倒是不多见。

        其中不少伤痕明显并不是在战斗中留下的,而是……实验的痕迹。

        为了阿戈尔的“深海猎人”计划,他不惜以身犯险、“以身试毒”,让自己成为第一个深海猎人,不惜将自己当做实验品,一次又一次地进行实验。

        尽管实验算是成功了,可依然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许多无法磨灭的痕迹,或许,还有一些不可逆的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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