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的身体,在跳蛋停止震动的那一瞬间,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猛地向后瘫倒在座椅的靠背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解脱意味的粗重喘息。
她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出租车很快便到达了我们的公寓楼下。
这是一套装修精致的两居室公寓,足够我们三个人在这里舒适地度过接下来的两周,我们计划在这里陪伴晓菲两周,然后再启程回国。
晓菲显得异常兴奋,她大概以为我们真的只是来给她一个惊喜,单纯地看望她。
她热情地帮我们把行李搬上楼,叽叽喳喳地向我们介绍着公寓的每一个角落,以及她对接下来两周我们共同生活的憧憬。
岳母则始终保持着一种异样的沉默。
她努力地在女儿面前挤出一些微笑,回应着晓菲的热情,但那笑容却显得有些僵硬和勉强。
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恐惧和绝望,而是多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有疲惫,有屈辱,有对女儿的愧疚,但更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丝……因为刚刚在出租车上那番隐秘刺激而尚未完全平息的、病态的潮红与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想否认的、对接下来未知命运的隐秘期待。
她知道,在这异国他乡,在这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她将更加彻底地沦为我的玩物,这种认知让她恐惧,却也让她那被我彻底改造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一种扭曲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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