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拿到一件新的“玩具”,我都会在脑中预演它们用岳母那成熟丰腴的身体上会是何等淫靡的忧愁,想象着她在我布置的“爱巢”里,是如何从最初的恐惧惊恐抗拒,到被药物和器具折磨得淫水横流,最终彻底化为我胯下的母狗,大声哭着求我用肉棒狠狠肏她那饥渴的白虎肉。
我的肉棒经常因为这些黑暗的想象而硬得发痛,几乎逼爆了。
我将这些东西都藏在我房间里一个隐秘的带锁储物箱里,就像收藏家珍藏他最得意的作品,等待一个完美的时机,一个让我彻底将岳母掌控在手,让明白谁才是她余生的主宰。
我什至开始研究基础的一系列技巧,幻想着将岳母的四肢以各种耻辱的姿势固定,让她只能无助地承受我的蹂躏。
机会,在我焦灼充满变态快感的等待中,终于悄然而至。
大概在晓菲生日宴会后两个月,学校公布了交换生名单,晓菲的名字赫然列在列。
她要去德国做半年的交换生。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不亚于天降甘霖。
岳父早逝,晓菲是岳母唯一的精神支柱,也是我计划中最大的离婚,有她在,我手段都不便施展。
如今离婚即将远赴重洋,留下岳母一人独守,这简直是为我筹划的狩猎我心里狂喜,几乎要放声大笑,但表面上,我依然要扮演好丈夫的角色,为晓菲的远行打点行装,叮嘱她注意安全,甚至在和岳母相拥而泣时,我还配合着她挤滴下几滴“不舍”鳄鱼的泪水,内心却在盘算着如何在她离开后,第一时间将岳母那成熟的肉体彻底占有,让她那平日里端庄的脸庞因为我的操干而布满淫荡的潮红。
送走晓菲的那天,看着她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安检口,岳母哭得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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