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雅跪坐在房间的正中央。

        这是一个完美的纯白,一个将“存在”本身提纯到极致的空间。

        墙壁、天花板、地板,均匀地反射着来自顶部平面光源的惨白冷光。

        这里没有任何多余的物件,没有床,没有桌椅,没有任何能唤起“生活感”的杂物。

        它不像卧室,更像一个展间。

        而妮雅,就是那件独一无二的展品。

        她赤身裸体,全身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绝对光滑。

        从浑圆的头顶、平滑的脸颊、修长的颈,一路延伸到纤细的脚踝与趾尖,你看不到一根毛发,找不到一丝天然的遮蔽。

        这是长期医疗手段所达成的效果,毛囊已经彻底坏死,让她成为一尊最纯粹的、可供任意观赏与涂抹的苍白人偶。

        由于没有眉毛与睫毛的勾勒,她那双尺寸偏大的棕色眼眸显得格外突出,仿佛两个黑洞,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空洞感。

        当她静止时,眼神便会失去焦点,像一个灵魂早已被抽离的精致躯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