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会将那枚早已被她用口腔清洁干净、此刻正被她含在嘴里保温的肛塞,吐在自己手上,然后,重新、准确地塞回自己的体内,锁上卡扣。
至此,一场完整的、充满了仪式感的排泄,才宣告结束。
萝萝转身离去,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个字。
而妮雅则带着完成任务后的满足感,开始用嘴清洁猫砂盆,像一个以展示自己的一切为荣的宠物。
……
一天的终结,对妮雅而言,是以污秽的程度来定义的。
她的身上,像一张记录了当日所有活动的地图。
背上,可能还残留着女王鞭笞后,经由医疗团队处理过的、淡淡的粉红色伤痕;腿上,或许黏着几片在深山泥潭中打滚后,未能完全洗净的枯叶与泥土;而身体的深处与皮肤的褶皱间,有机会散发着属于他人体液的咸腥气味。
房门滑开,一名高大的保镳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手中拿着一根皮制的狗炼,熟练地“喀”一声,扣上了妮雅脖子上的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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