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疼……嗯啊……”像是小猫叫春似的,南宫那月轻启的樱唇吐出娇怯的软糯甜吟;弹性极佳的湿濡肠道紧紧箍住勃动的雄根;粉靥流媚,被撞得通红肿胀的雪臀和越发酸涨的幽膣,都传递给了南宫那月荡漾心魂的淫悦,让黑发萝莉不由得脸红心跳。
粗糙的狼爪划过南宫那月被掐得红肿的娇臀,一把扣住她纤嫩软弹的细腰,肉根每每深杵……都会让这清纯高贵的黑发萝莉难以自制的抬起两条修长圆润的白丝雪腿,脂酪浇灌似的雪白大腿泛着妖冶的红……腿心间娇艳欲滴的粉嫩蜜裂更是流溢着晶莹的水光。
南宫那月星眸朦胧,编贝似的皓齿轻咬樱唇,完全被男人所控制,连腰肢都无法扭动;恍若自己不过是他予取予求的飞机杯,这份异样的耻悦下;娇媚的萝莉报复性的缩紧菊膣——换来的是男人微微一顿的喘息;粉唇轻勾,微倾的月眉下漾着入骨的媚意。
泄愤似的掐了一把南宫那月腴润雪腻的大腿,洛特嘿嘿一笑,移开双手,腰肢挺动,只靠那刚硬如铁铸的雄根支撑着萝莉的体重——如此乱来的后果就是肉根尽根没入南宫那月的幽深菊径,藕荷色的一圈粉褶被巨硕的肉茎撑成冶艳的酡红,连南宫那月鼓起的萝莉孕肚都被迫向外挺起。
南宫那月水光潋滟的星瞳霎时失焦,樱唇翕张,粉舌半吐,晶莹的香涎顺着玉舌,坠入幼嫩萝乳夹出的蜜香沟壑;肿胀的娇蕾噗嗤噗嗤的泌出白色的萝莉母乳,隔着薄薄的一层粉肉……洛特能感知到南宫那月痉挛的子宫和抽搐的萝莉肉壶——那是她被肏到极乐的证明。
“呜呜呜……要死了……那月要死了……”后知后觉似的,樱唇吐出柔媚万端的甜吟,蕾丝袜包裹下的纤美雪腿也高高举起,指天的娇腴莲腿犹自酥颤,软糯丝足紧绷如弓状,十根晶莹剔透,新剥荔肉似的白腻足趾像是受惊的小兔,死死的蜷缩着。
洛特也控制不住勃发的欲望,南宫那月骤然收紧的幽膣也吮吸得肉根一阵酥麻,还未来得及反应,一注一注粘稠如浆的腥臭浊精,就填满了高贵萝莉幽深柔嫩的后庭菊穴。
拔出雄根,南宫那月被蹂躏得肿胀红艳的雏菊无法合拢,粉媚柔腻的幽膣嫩肉都有些外翻,股股浓稠精浆混着血丝,在地面上绽开一朵朵妖糜白花。
雄根再度挺入黑发萝莉沁润香汗滑腻湿濡的幽深臀股,一边把南宫那月白腻柔嫩的臀肉当做抹布,擦干净肉根上附着的残精,一边调笑着道:“那月酱的萝莉雏菊真棒——”
“唔姆……那人家以后……早上就用菊穴叫醒爸爸吧……”湿润的飘逸黑发粘上粉腻润泽的香肩,感受着幼嫩菊腔残留的火热酥麻,南宫那月星眸微漾;樱唇浅抿,撒娇似的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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